芝加哥猛男雀斑

要闪耀

啊老福特新推出的功能实在是太棒了呜呜呜

夏日限定

*一个短打

*青少年夏令营激情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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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糖和雪

  有一只叫砂糖的小白猫住在偏远的乡下。村子不大,一个小时能绕完。从村头的珍睡鼠杂货铺,一路走到希望松鼠粗点心店,然后是有老虎机的三色猫小游戏厅,最后是白猫砂糖住的小屋子,他的邻居是一只还在长身体的小兔。

  砂糖每天的工作就是去湖边钓鱼,然后拿去卖。有时候能钓到几十条,有时候只能收获几条。幸好在这样的小村里生存并不难,没有欲望的地方也不需要花钱。砂糖很快攒下了很多金币。

  一天村里通了往北方的公路,村头建了一座小小的巴士站。砂糖突然想去看看,就收拾行李,带着自己的储钱罐,坐上北去的车。

  巴士顺着蜿蜒的山路曲折。在那座山后,就真正离开了这个地方。路上再没有飘舞的蝴蝶,阳光慢慢收敛,天空落下很多白绒绒的小毛球。

  砂糖没见过这白花花的东西,他从车窗伸出手去接。司机说,这是雪。雪啊,砂糖想,就像自己的毛一样洁白,大概也是甜甜的吧。

  他伸出舌头想要舔舐雪花,但没有接到一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很久。车刹然停下,他们抵达了北边的雪城。这里的雪下得好大,来时的车轱辘印都被新雪慢慢掩盖。

  砂糖踩在绵绵的雪上,肉垫觉得有点凉。他带着行李入住了温泉旅店,并在那里遇见了大白熊阿俊。

  熊如其名,阿俊是挺俊的,砂糖作为一只猫这么想着。

  “你是狐狸的亲戚吗?”阿俊问。他只见过白色皮毛的狐狸。在雪城,似乎一切都是白色的。

  “哈?”砂糖想到的是火红皮毛的狐狸。“我看起来和那家伙很像吗?”

  “不像吗?”阿俊挠挠脑袋。

  “不像。”

  “你从哪来呀?”

  “山那头的花村。”

  “噢。”阿俊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你是本地的呢。”

  砂糖看看自己的白色皮毛,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满是雪的地方蛮搭。

  过了几天,阿俊邀请砂糖来家里做客,为他准备了棉花糖和牛奶。还为他读了自己作的诗,以砂糖为灵感的诗。

  “雪在下 温泉在冒气 砂糖在融化”

  砂糖竖起尾巴,但阿俊看不懂,他很期待地看着砂糖给点反应,但白猫只是在啜牛奶。

  到了砂糖回家的日子,阿俊送他去车站。  列车还没来,阿俊陪着砂糖一起等。看着白猫小小的背影,白熊并不是很像让他离开。

  高大的他蹲下身,想要摸摸白猫。他从来没有摸过猫,心里有些忐忑,害怕砂糖像狐狸一样呲着牙跑开。但砂糖偏过脑袋,主动凑上来。阿俊有些惊喜,熊掌还是轻轻地抚摸着猫的小脑袋,害怕下手重了弄疼他。

  “雪是什么味道的?”砂糖突然问。

  “大概是甜的吧。因为像砂糖。”阿俊回答。

  “那你是甜的吗?”砂糖放下手中的行李,转过身看着阿俊。

  “我,我不甜!但我有甜甜的牛奶和甜甜的棉花糖!”阿俊不知道砂糖指的是什么,有些傻乎乎地回答。

  砂糖向前走了几步,抱住高大的熊,差点就倒在他怀里,说:

  “我不走了。”

1,2,3,我爱你

  我这么许愿着,恨不得把流星全摘下来,挂在她的发梢。当她凑上来和我接吻时,那些因她闪耀的星星会撞的叮当响。

  她的唇,像她那般薄情,从不给我过多的温存,只留下一丝甜和想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我想她却得不到时,她的指尖会不知不觉间顺进我的头发,像夏天的冰那样。

  她像风一样,吹着吹着就自由了,混入彩虹中,绕着世界玩乐一圈,又回到我身边。带着太多色彩地,和我接吻。把我溶进瀑布,未知的感情倾泻而下。

  带我走吧,我伏在她脚边,看阳光像丝绸一样披在她肩周。我请求过太多次,她从不回应。哪怕只有一瞬间,我都渴望她紧紧抱着我,说爱我。

  我当然爱你。这次她俯下身抱紧我,唱道,我一直爱你。

【芭东】【友情向】Middle

写完后怀疑自己写的什么玩意


超能力者AU//一发试水

设定:超能力者十分稀有且未被社会所接受。芭东两人皆为念动力使用者。

如可接受以上设定 祝食用愉快w


  每一次那个盲人小孩孤零零坐在只有他一人的跷跷板上时,金知元总会发动能力让跷跷板一上一下地动起来。

  第一次时,小孩子以为终于有了玩伴,兴奋地问东问西,却得不到任何回答,倒也不害怕。金知元站的远远的,看着开心却安静的小孩,想搭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大概会吓到小孩子。


  那个男孩似乎挺有时间观念,知道自己不能玩太久。这时候,金知元会慢慢收回控制着跷跷板的手,连同目光一起。


  小男孩很喜欢这位沉默玩伴的陪伴,金知元也喜欢这个小天使的陪伴。只有在无人看到的地方,金知元才会小心翼翼地释放能力。


  超能力者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啊。


  平日里不能用超能力。购物时不小心买了太多东西不能让购物袋全浮起来,工作时也不能让小山一样的文件自行分类整理好;连在家里,也要拉紧窗帘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到。


  连父母都让不要声张的能力,被他们看作异类,高中一念完就被要求独自生活。在大学宿舍里度过煎熬的四年,本以为独居后会有更多自由,实际上还是寂寞无比。


  金知元知道他应该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例超能变异者,但现实就是他只有独自一人,承受着他这个物种不应该承受的强大能力。


  所以在金知元一不小心又把勺子弄弯时,他第一想到的是这该死的念动力,让他连饭都不能好好吃。看着撒出来的拌饭,他只觉得鼻子一酸,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要给他这样的命运。


  他压抑太久了。特别是活在社会和公众的眼里。金知元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公开,可以告诉世人自己是超能力者,可以靠着能力过上轻松的生活。但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担起和这能力相当的责任。


  日日夜夜。


  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熬夜,也不知道空闲时自己躺在床上睡了多久。他最讨厌黄昏时醒来,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空虚感如海啸灌进这狭小的空间,将他淹没窒息。


  金知元都想一了百了,撒手人寰算了。这样的人生,过着也没意思。


  “叮——”手机响了,接收到短信。他拿起来看,是通信营运商发来的话费余额提醒。


  “靠,还剩那么多啊。” 


  算了,等到话费用完,再想离开世界的事吧。金知元置气把手机甩到一边,倒在床上。


  可这话费什么时候能用完?只能接到骚扰广告电话和短信,也从不主动联系其他人。这话费要用到猴年马月?早知道就不充那么多了,金知元懊恼又后悔。


  还是睡吧,一天的工作下来太累了,累到连念动力都不想发动。衣服扔了一地,碗也沉在水池里。安安静静,沉沉寂寂。


  夜深,在吞下安眠药后,还依旧辗转难眠。金知元从床上坐起,穿上衣服去楼下的快餐厅,干脆过个不眠夜。


  都这个点了,快餐店里的客人要么是混混,要么是失足青年。金知元厌恶地穿过痞子吐出的烟圈,走向柜台。


  他点了一份汉堡和一份沙拉,坐在靠窗的位置。邻座坐着的男人,他在这快餐店里见过几次。平时看着总是打扮得体,没想到也会是这个点出现在这里的人。


  金知元听见了那几个痞子对他细细碎碎的指点,他让自己不去听。握紧手里的叉子,用力地叉起一块生菜。都焉了,大块黏哒哒的沙拉酱堆在菜叶上。金知元觉得恶心,想一把撇下叉子离开这糟糕的地方,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都是要die的人,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刚想送进嘴里,可叉子又一次被念力掰弯了。滑下来的生菜拍在他的裤子上,沙拉酱被溅得四处都是。主要是这叉子,都被拧成了螺旋。


  金知元慌张的想把叉子藏起来,要是被人发现可不妙。苦恼于不知道藏在哪里,眼角瞥见邻座的男人竟也同一时间发出同样动作——手里是一只被拧成麻花的勺子。


  金知元愣住了,盯着那个男人。


  邻座的男人注意到了金知元的目光,停下来看向金知元。接着他也愣住了。


  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啊。


  金知元突然有点想哭。一种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感觉在胃里翻腾。


  那个男人热烈激动的目光停留在金知元的脸上,看得金知元不自在。半晌,他冲着金知元笑了起来。眼睛弯成半月,嘴是可爱的爱心形:


  “您好~我叫金东赫。”


  靠。


  金知元的心停了半拍,接着狂跳起来。


  怎么会有人笑得那么好看,声音那么像蜜糖呢。或者这个人本身就是蜜糖的化身吧。


  “哦,哦…我叫金知元。您好。”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又补上一句:“你可以叫我Bobby。”


  “你也是……?”金知元小心翼翼地问。


  “内~我本来还担心是不是就我一个人,没想到能遇到同伴。”金东赫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很奇妙是不是?”


  “奇妙吗?”金知元反问。

  “您不觉得很有趣吗?”

  “有趣吗??”


  金东赫无奈又好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站起身,把勺子留在桌子上,拉起金知元就往外走。


  “喂喂?要干嘛?”


  金知元不明所以,他不知道金东赫要去哪、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但是温暖的手心告诉他,可以跟着这个叫金东赫的男人。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除了路灯和几盏还亮着的窗子,仿佛可以看到星星织成银河。能听到高架桥上还在奔波的汽车卷起风,属于夜晚的动物在低鸣。


  在巷子里,金东赫松开抓住金知元的手。金知元一脸疑惑,但看着金东赫眼里闪烁的光,又期待着会发生什么。


  金东赫抬起一条腿踩上墙,另一条腿接着一蹬也站上了墙。他垂直地站在墙面,向楼上走了几步,回过头问:


  “有这样玩过吗?”


  金知元惊讶又羡慕地看着。他遗憾地摇摇头,说:“我都不知道还能这样。”他试着像金东赫一样,踩着墙体,一步一步向上走。


  等他们到达楼顶,金东赫问:


  “怎么样?”


  “头晕。”金知元老实回答。


  金东赫爆发出一阵爽朗魔性的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


  “因为我以为你这样第一次尝试就能成功的人,不会像我一样感觉重力被颠倒了一样。”


  金知元一听,像是有点生气又像是在撒娇,撅起嘴说:“我又不是神!”


  “是是,知道啦。”金东赫笑着认输,露出的酒窝太具攻击力,反倒是金知元缴械投降。他醉在这酒窝里,甚至开始怀疑「魅惑」才是这家伙的超能力。


  他们用同样的方式走下楼,再寻找另一栋更高的楼。比赛跑着上楼,散步一样走下楼。曾经感觉被时间抛弃的金知元,现在眼里看到的世界的每一瞬间都过的慢了许多。


   他们谈了许多。经历,过去。悲伤的过去,流过泪的日夜,都不重要了。金东赫一直这么认为,人生苦短,活在当下。金知元天赋异禀,金东赫说的他都能很快地理解。或者说,他一直都理解,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来践行。


  金知元站在屋顶,仰起头,展开双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可爱的兔牙都露出来“万岁”一样地拥抱空气。


  “Bobby哥,以后有不开心的事,或者寂寞的时候,都可以来找我。我这里永远欢迎哥。”这话说的,让金知元的耳朵都要被蜜糖融化了。


  现在金知元多了两个理由,心甘情愿地留在这世界上。一个是自我,一个是金东赫。




  

   

  

我做到了!能看得过去的指绘,希望没有画崩。

此评无关cp,含有大量非正面评价。一点个人见解,请各位理智看待。小学生taste,文笔极差,欢迎和平交流,拒绝撕逼。






  看完《毒液》了,我觉得这是我看过的漫威电影中最为无聊的了(相比起之前的复仇者系列、《奇异博士》和我最喜欢的《黑豹》)但看在画面特效及剪辑依旧满分,姆爷的ost和可爱的毒液面上能给6.5分。

  以下为个人见解:

  第一,每个人的形象塑造不完整,让人印象不深,甚至连善恶都不明显,可能也是篇幅和剪辑的锅,没有能很好的深入刻画。从主角到反派,他们的动机和性格都不鲜明。连毒液的转变都莫名其妙,说句“我喜欢你喜欢地球”就转变观念不顾同胞了。

  第二,故事平淡无味,艾迪和毒液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例如在价值观、各自经历上的交流,虽然有,但个人觉得还是有些浅显),十分突兀地就开始拯救世界了。最后的打斗戏还不如前面的飙车戏精彩。(但goodbye eddie那里真的很感人。)

  总结就是,前期发展有些慢,后期进展太快。毕竟这也不是个短短一两个小时能讲好的故事,如果能拉长影片时间或者拍成剧集,感情的描述和故事发展肯定更精彩。

  但毒液真的很可爱,和艾迪的互动也很有趣,汤老师的演技也无可挑剔。cp感十足,正义感满满。还是一部十分叫座的好电影,就是相比之前的漫威电影水准略有下降。

  以上。


一些文字合集

《婚礼》


天空像裂开一条缝,耀眼金光破开厚云照射在我们结婚的教堂顶端,尖耸直入天堂。

你拉着我的手,脱去皮鞋的脚踩在下过雨的泥土里,甜腥味儿的空气和厨房里飘来的酒香和项链一起挂在我的脖子上,你笑了。

稻穗和你给我买的耳环一样是金色的,山泉闪耀的模样不拟你为我戴上的戒指。如果我们一无所有,那就两手空空。只要果酱还是甜的,鱼还是美味的,那世界就还是和平的。


《失恋》


请你 忘却我的同时又铭记我。不要记住过去在云里一样的经历,它们像可供呼吸的大气一样。外太空没有大气,那里最适合你。

攀高瞰物,你并非造物之主,相比起鱼一般的我,你就双脚着地四海为家。或许我们都是盲目的家伙,傲慢唯一的不同是你的物质和我的灵魂,一念之间化作氧气燃料。

背道而驰,地球是圆的。拜托你 请继续。爱与暧昧,恨与厌恶,人类的定义是简单的肢体复杂的感情。

钟鸣火奏在身后的云朵里绽放,我们只不过需要有人依靠而已。


《暗恋》


我无数次梦到你 在我暖昧不清的幻境里

你就坐在我旁边 像是第一次见面却熟悉彼此

道德已模糊不清 也丝毫忘却舆论

我想吻你 就像我们曾经在梦里的那样。

梦永远定格在唇齿相碰的前一秒

睁开眼 我还有残像里的你


 



地球重塑计划

前篇 《来自心宿二》传送门

http://charliqueen.lofter.com/post/1f1a8581_ee96b427

   又是正常的一天,熬到了日落时。鸟归巢,人回家,除了坐在科研室里的科学家,他今天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或者应该说是要等到晚上才能开始。

  还算年轻的他在天文研究所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观察行星,记录数据,计算和分析。讲真的,这差事挺枯燥,但他相信有一天自己定会有伟大的科研成果在这里诞生。

   支撑他坚持至今的是童年的梦想,和孩提时的那场意外——用奇迹来描述会更准确。他一直把能证明事件真实性的笔记本随身携带。笔记本里童稚又歪歪扭扭的字迹详细记录了来自心宿二的外星人对它们生活的描述。

  科学家到现在的书法也不怎么样,还是东扭西歪,反正自己也能看懂。记录完今天的数据,在报告上签下“科罗·奥森”,接着他使劲地伸懒腰,把僵硬的骨头都放松下来。看在上帝的份上,天也很晚了。

  科罗习惯了在研究室里过夜,说实话,他这人挺怕孤零零地呆在黑暗里,不过家里反正也是只有他一人,在哪里睡觉好像都没有差别。

  连休息室的沙发上都了解科罗的体型,体贴地下凹,水池的龙头似乎得了慢性病,一到晚上就嘀嗒不停,路灯穿过窗帘在天花板上印上痕,偶尔也有飞驰而过的车打着大灯照亮这狭小的房间。

  科罗躺了下来,他打开收音机。深夜电台主播很清楚这个时间听广播的人会喜欢什么,舒缓又有点寂寞的音乐最适合。歌手慵懒的嗓音很快让科罗转动了一整天的脑子也轻松了许多。

  他叹了一口气,感叹人生。这二十几年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经历过的那些故事情节早就在记忆里扭曲了,事情的起因过程和结果都模糊不清。我是一个健忘的人吗,还是说时间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无法触及的维度,科罗想着,在主观意识里,它可以像弹簧一样随意拉伸收缩。

  突然,音乐被掐断,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噪音。科罗有些生气地用力关掉收音机,可这阵噪音没有随之消失。这让科罗紧张地爬起来,他警觉地看着收音机,他摆弄了一下,噪音又消失了。

  科罗以为是收音机故障,就把它随手放在桌子上,躺下身继续睡。没完没了地,水龙头像终于忍不住了,哗啦啦地流水。这水声让科罗又爬起来,他现在彻底没了睡意,神经都紧张不已。

  他去检查不知道出什么毛病的水龙头,却发现旋钮都被上得很紧。他用力拍打水龙头,水量有增无减,甚至大到飞溅出来刺疼了科罗。

  毫无预兆地,水又停了下来。科罗看着湿透的上衣,心跳飞快。但这房间里再没有什么声音,除了科罗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他本来想留在沙发上,又像听到了什么,从外面传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科罗翻出手电筒,决定把整个科研所都检查一遍。他打开门,走出去。

  走了一圈,一切正常。科罗挠挠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发生这些怪事,心里还是很警惕。

  科罗想起天蝎座正好在今天移到他们头顶。

  “不会这么巧吧。”科罗耸耸肩,“都那么多年没联系,为什么又是今天?”

  他定定地站了一下,还是取出那本笔记本,飞奔去观测室。科罗调整望远镜,在天上寻找天蝎座,几个小时前他正好能看到清晰的景象。根据行星转动的规律推算,科罗大致知道天蝎座会移到哪个位置。

  可天蝎座就安安静静地在夜空中卧着,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科罗不明所以。但他打算一整晚都守在这里,时刻检测天空星象。直觉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像在卧室里听厨房传来的水滴声一样微小。他疑惑又警觉地四下看看,却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

  “奥森先生……奥森先生……”

  这声音像是贴在耳边轻语,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既清晰,又溢满整个天文台。

  “谁?谁在说话?”科罗又点害怕。

  “奥森先生……是我。”这回稍微听得清楚了一点,咕噜噜的声线让科罗想起热得冒泡的中国火锅。

  “呃……普拉博?鼻涕先生?”科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这声音确实和十几年前他听到的外星人的声音一样。

  “……是的。”

  科罗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个名字被他写下无数次,绅士形象的普拉博也频频在梦里出现。但再一次相见,这样的惊喜还是让科罗欣喜若狂,比秘密派对和常青藤录取通知书还要让他激动。虽然鼻涕没有出现,它的声音也能让科罗觉得它没有忘记自己。

  “嗨,呃我是说你好,最近过得怎么样?”科罗结结巴巴地问。

  “你们一定没有接到通知。”鼻涕毫无感情地说。

  答非所问。科罗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银河系环境保护和改造协会认为地球受你们人类的污染而导致环境已不利于生命体生存,所以和银河系总理会、银河系建造工程组、银河系发展委员会协商,一致认为应当对地球进行大改造,让地球变成更适合地球人居住的地方。改造通知已于一年前公示在你们所有的人造卫星上了,但没有一个人把它们当回事。”

  科罗还是听不明白,直到最后一句,他才想起一年前全球航天局都有接收到外星信号的消息,可因为这些信号难以破解,甚至很像普通的乱码一样毫无意义,人们没过多久就放弃了。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大改造是什么?”科罗问。

  “银河系其他文明星球都很关注地球的发展,一致认为地球生态变得越来越糟糕是人类的错。所以改造计划中就包括转移大部分人类和摧毁地球并重建。”

  “什么!他们不能那样做!”科罗激动地大喊。天文台像是被扩大了,回声都变得飘渺。

  科罗想起以前鼻涕就说过,地球就要被摧毁,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不复存在,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地球重造计划将于五分钟后正式开始……”

  “等等啊!什么叫只清除一部分人啊!你们是有毛病吧!我们地球的生死用不着你们这些丑陋的外星家伙来管!”科罗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你先冷静……”

  “冷静个鬼啊!鬼才冷静!你的星球要被炸了你能冷静下来吗!”科罗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是该找地方躲起来,还是就躺在地上等死。所以他选择折中的方案,慌乱地走动但什么也不做。

  “首先,地球不会被炸破,只是会由银河系建造工程组的专业舰队向地球发射粒子加速射线,让地球在不到万分之一秒内分解;第二,我一点也不在乎心宿二怎么样。”

  “别说啦!”科罗不知道是待在室内安全还是跑到室外安全,他在临近崩溃的边缘徘徊。但透过望远镜,真的能看到排列整齐的舰队把地球围了一圈。这不是开玩笑。

  “奥森先生,请冷静,深呼吸!”鼻涕平淡的声音突然有了一丝激动。

  科罗大吸一口气正准备叫喊,促不及却感到一阵眩晕,他感觉自己像顺着吸管飞速上升的果粒。

  还没来得及叫,科罗就发现自己站在一艘飞船里。身边围着一圈形态各异的外星生物,用或友好或锐利的眼神看着科罗。

  一个通体粉色的水母形外星人突然把一个小仪器强硬地塞进科罗的耳朵里,科罗还没来得及,这个不明的仪器就混合着它手上的粘液,一起进入了科罗的耳道。

  科罗只觉得耳朵里黏糊糊的,倒没什么异样,只听到那个水母外星人说:

  “这是银河系通用翻译器,不仅能把其他星人的语言翻译给你,你的语言也能同时翻译成对方的语言。”

  科罗还在适应,他看了看周围的外星人,却没有发现鼻涕,他问:“那个普拉博呢?”

  “哪里来的普拉博?普拉博早就在二十年前灭绝了”

  ……


 to be continue